magicdra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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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 Offret
导演: Andrei Tarkovsky
编剧: Andrei Tarkovsky
主演: Erland Josephson / Susan Fleetwood / Tommy Kjellqvist / Allan Edwall / Guðrún Gísladóttir
制片国家/地区: 瑞典 / 法国 / 英国
上映日期: 1986-05-09
语言: 瑞典语 / 法语 / 英语
又名: Le sacrifice / The Sacrifice当亚历山大将自己的所在付之一炬时,我内心忽然掠过一阵狂喜。这一场审判的火焰是亚历山大祭献仪式的最高潮,他在狂奔中与所有人告别,像个疯子一样——实现着他对上帝的祈祷,一如行将受难的基督,他早已是上帝供案上的祭品。影片结尾,亚历山大的男孩儿躺在那个突兀的孤树下喃喃自语,这颗枯树不仅是老塔对日本美学的向往,亦是亚历山大所述故事中上帝对人类无贪欲的勤勉的垂青意旨,这一棵树,一个故事,一段场景,已无需更多......
影片开头的乐曲是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以咏叹调的方式祈祷恩赐垂怜,背景是莱奥纳尔•德•樊西的作品《三博士的朝拜》局部,这幅画以交叠的方式在影片中多次出现,影像的重合自然是老塔所擅用的——观感上的模糊营造出心灵空间的阴霾。《马太福音》中记载,东方三博士受到伯利恒之星的指引,朝拜圣婴并献上黄金,乳香和没药,这三件献礼本是死者所享之物,在生命的端倪我们就看到了为死祭而生的预言,这部电影以“牺牲”为题,想必是老塔心中的另一种祭奠了。
电影的情节其实很简单,一面是父亲对儿子的期望,另一面是无处安身的恐惧,在恐惧中抱有希望是一种何等的绝望!对文明的讨伐,言语的无能,矫饰的虚伪,还有自然的美-破坏,这些杂乱的思考在电影诗一般的节奏中缓慢流淌。我们最后发现,绝境来临,唯有以自身为祭品祈求(上帝)垂怜,但正如亚历山大所述的那样:这样的仪式越来越少,渐进虚无。恐怕人类走到这一步,早已失去了祭献的勇气。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在看到火焰吞噬木屋的时刻感到莫名的狂喜。
电影看毕,内心多了一份“生”的期望。附录:因为是隔天记录,内心的冲动淡化了很多,没有时间仔细再看,我想如果某天我重看此片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为了电影,二我需要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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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骤然降温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夏日的短衫还挂在衣柜里,看着便觉冷。晚上和家人通话,父亲轻微感冒,母亲颈椎不适,他们都轻描淡写,唯恐我担心,亦如我,倘若病了,最不情愿告诉父母,怕他们远隔千里惟有牵心焦虑。夜里梦到外婆喊我小名,我“恩恩”急应,却没了下文,早上醒来那声音依旧真切万分,发信息给母亲询问外婆近况,又是无果。自己显然已经坦然于这种无保障的交流,习惯于等待或者遗忘,虽然无法像惠特曼那样赞颂单向撒播,却越来越明白家人之间的很深厚的情感的平淡,正是这样的宽厚之气,我才能够独立,可以相信自己,亦可以依赖——这些不矛盾。
近来琐事繁杂,从十月初开始装修,加上备考,论文等事均需一一认真对待,自己需要再多些定力,定下的计划要按时完成,不可自食其言。三者中装修最易见成效,其他二者多半只能自知,自知的事情更需谨小慎微。三者互扰在所难免——心静、敛神。不是无立足境的空灵,应是时时拂拭的勤勉!
事情多,要逼迫自己!
附:给父母大人们看的装修日记,希望你们多提点!日记是我和simon一起写的,家里的点滴变化,我们一起见证。
家装日记网址:http://bbs.hefei.cc/viewthread.php?tid=3685880&extra=page%3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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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返校,恰逢西区芳华园修整池塘,有两只白鹭到访,我私自揣测,它们多半是将此地误以为一片沼泽,一周之后,两只白鹭不辞而别。只叹设备匮乏,无法摄猎其倩影。难道要努力攒钱作器材控了么?

水落根出~ ps为魔幻紫,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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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老头子Ron初次见到Alex,对他的流浪生活充满好奇与误解,并希望自己能够以一个长者的身份给年轻人一点告诫: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儿,没有继续接受教育,没有正式的社会工作,以流浪为生,一定是在逃避什么吧?然而,这样的质疑却经不起反问,正如Alex所说You know, I can ask you the same question! Except I already know the answer.
一个习惯于舒适的现代人,即便偶尔幻想着要去流浪远方,也是因为想要更加情绪饱满地回归现实。或者更有甚至只是单纯地迷恋流浪的自由气息却四肢倦怠,只好一边诅咒钢筋水泥的呆板无趣,一边眷恋其可挡风遮雨的温暖,譬如我。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渴望如鱼得水的生活,向往一片真正属于自己或者自己属于那里的海洋,找寻内心中的宁静安详,就像是一种回归,正如常常被人们言说的回家般的温暖。然而在现实中,由于利益得失,情感困惑......这些带来价值、幸福的锁链同时令我们感到矛盾、迷失,或许这正是我再一次观看此片的某个原因。我们在烦扰中徘徊,是因为内心不够真正强大?或者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选择了接受、选择了现实,自知不能圆满。
在我眼中,Alex的流浪,一次不可预见归程的旅行,恰恰正是这样一种回归。


在阿拉斯加冰封的荒原上,Alex看到成群的野鹿从面前奔跑而过,热泪盈眶。是的,我想这就是他一直在找寻的自由,无限的自由:严酷的环境,素白、悠长的地平线,矫健、优美的身姿,这一切所显示的都是自然的灵性与力量。Alex喜爱的作家是托尔斯泰、杰克伦敦、梭罗……于是旅途中,渐次掠过这些人的身影:出走、列车、湖水……Alex并非天生注定流浪,电影的旁白(Alex的sister),Alex的父母同床异梦,争吵甚至家庭暴力时常笼罩这个家庭,因为“圣诞节”这类家庭琐事而屡屡发生的口角或许早已让他不胜其烦,拒绝物质,甚至淡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正是Alex拒绝被伤害的方式。在毕业庆祝餐桌上,Alex激愤地拒绝了父母送的新车,在物质世界里,人们习惯于用礼物奖励(弥补)情感,习惯于冰冷无情地抛弃旧物。Alex并非憎恶物质,甚至还有些留恋,他给自己的旧破车取名为Datsun,说它是一部好车,只是Alex无法面对(理解)人们对物质的态度。为了摆脱这一切,Alex只能将自己与物质世界彻底割裂,在物质极端贫乏的条件下去追寻无限的自由,我无法否定,这可能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只不过这种逃避并非是懦弱的,相反是对自己内心强大的坚信,是对双手的信任。
Alex在日记中写道:我的家在路上。但是这样的表白并不能扯断他对家园(家庭)的记忆,他每走一步都离家乡更远,也更接近内心的真实,但是某一瞬间,二者仿佛融为一体,无限的自由和对家的渴念竟然如此相似。Alex在流浪途中遇到了很多真挚、坦诚的友人,Rainey和Jan,Jan在她第一次失败的婚姻中失去了儿子,那个男孩儿在远方长大成人,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当他们遇到独自流浪的Alex,不曾提起的悲哀再次降临,爱子之心使得Jan不堪重负,或许伤痛总需经由撕心裂肺才能慢慢愈合,Alex的默默离去又再次相逢,让Jan失落的情绪释然很多。Wayne生性豪爽,他不理解Alex为何抛开一切奔向阿拉斯加,他问,当你到达那儿会做什么?Alex说,那时那刻,只是生存。但是这一切并不妨碍Wayne深受感染,他像Alex一样讨厌社会,从另一方面说,他本身也是被社会所不容的......在电影中最后出场的Ron是我很喜欢的老头子,这个在军旅中度过大半生的老人恐怕并不真正认同Alex的选择,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执着、胆量与坦诚却都是他尊敬和喜爱的,他仿佛窥视到了Alex坚强外表下的软弱,“when you forgive, you love. And when you love, God’s light shines on you.”这些关于爱的感悟并没有通过语言得到有效传递,取而代之的是年轻无畏的笑声。我们难以用语言分享经验,甚至不明白自己言语的意义,更何况那些已脱离出口的词汇,又该如何让他人知晓。

阿拉斯加,这个令Alex无限憧憬的自由之所,同时也是他的悲剧地。那条在冬天冻结隐藏的小河,在冰雪消融的春日,竟成了阻隔他生命的魔障。自然为豺狼、秃鹰设计了更为适合野外生存的利爪、尖嘴,而人类独具的智慧却反过来成为我们逃离的理由。在Alex忍受了寒冷、寂寞、中毒、饥饿……的数周之后,意识离开了他被困的躯体。Alex终是没能够超越人类社会与荒野世界的二元对立,在他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刻,那照耀着的阳光正是父母怀抱的温暖,或许他以生命流浪的目的正是为了这一刻的和解。


Alex的真名叫Chrtstopher Johnson Mccandless,为了抛弃任何一切具有社会性的符号,他给自己改名为Alex (supertramper),这个故事也是真实发生的,之后猎人们发现了Alex的尸体,死因为饥饿。有一本书《Into the wild》还有这部同名电影,都在讲述这个故事。于是,我在文字与影像的复述中出走,依赖一种间接经历、不充分的解读(甚至是误读)来完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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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记忆中的一阵眩晕 2009-08-05
阴天、阴天、继续阴天......湿嗒嗒的空气紧贴着皮肤,没有了呼吸的空间。忽然开始艳羡那些可以用皮肤呼吸的动物,如此的感觉会不会很通透?一整个白天赖在床上,不大爽快地翻完了《洛丽塔》,顺便温习了库布里克的同名电影,发现自己的心情和窗外的天气别无二致,不可安慰的忧郁,却又过分清醒。
其实书很好看,电影也不错。亨伯特先生向陪审团成员所陈述的纠缠不清的心史,那种自说自话的言语风格,给人以极大的想象。洛丽塔,记忆中的一阵眩晕;像是灿烂阳光下的原野步入梦境,褪去了五色斑斓,却更加耀眼夺目,或者用亨伯特先生自己的话说,是染满地狱火焰色调的天堂。如果你想要带着现世的温暖去感应这样的文字,简直是一种错误,很多时候,我需要把自己隐藏在亨伯特先生的眼睛后面,于是“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从书的第一行起,这故事就充溢着诗的节奏和气息,直至洛的一路谎言与叛逃,直至亨伯特先生被捕前所唤起的幻景,都带有一种怪异的、难以言说光影交错的享受。于是,某些时刻,我不得不停下来,将目光所至的文字默默读出,以证明我只是个旁观者......

《一把雨伞给这天用》,适时 2009-08-10
书单所列为《爱的怯懦》,在图书馆寻书时,阴错阳差拿了这一本,同样是威廉·格纳齐诺,我和书中的主人公有着同样习惯于迁就的性情,索性就看它了。
这是一本关于“窥视”的书,向外窥探,更多的则是自我的窥视,字里行间皆是散漫的胡思乱想,一种滑稽的自嘲,无法挣脱的带点悲凉味儿的幽默感。我得说,在这样一个温温吞吞、拖泥带水的天气里读这样一本精神涣散的书,很适时,何况我又是如此的心不在焉,闲阅中间几次被Nick Cave的声线吸引,于是认真听了两遍《to be by your side》,觉得这个“唱衰了全世界”的大叔果然够味儿。
书里的“我”是一个鞋子测试员,整日穿着鞋子在街头闲晃,为公司撰写报告。“我”的妻子两个月前离开了“我”,“过去只要我一踏进住处,便能不去怀疑自己的生活,但这看来似乎一去不复返了。”“我”的“认同”处于混乱之中,但“我”对于“认同”的态度却又是无比清醒的。“我”知道自己拖拖拉拉、精神恍惚的性子迟早会要了“我”的命,可“我”同样清楚地知道自己没了这种特质便活不下去。
这样的故事无需复述,我觉得偷懒摘两段更好:
“事实上,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这让我有点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这么多沉默的时刻是否还算正常,或者这可能是我只能被草草诊断为患上分裂,或分解成一丝丝、一缕缕纤维的心理疾病的开端。我瞧着地板,打量着遍布在这儿那儿的几处尘埃。也不知道这些灰尘是怎么增加的!我突然想起来,尘埃化大概是形容我现在生活状况的最佳字眼。我正像一粒尘埃一样,半透明,内软外柔,过于忠实,此外还沉默寡言。我近来想到,该寄给我认识及认识我的人一份沉默时刻表。表上清楚显示我什么时候想说话,什么时候不想说话。谁要是不遵守这份沉默时刻表的话,就根本不可能和我说话。星期一和星期二会是一直沉默,星期三和星期四只有早上一直沉默,下午则是宽松性沉默,也就是可以短暂交谈和短暂通电话。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我会愿意说三道四,不过也要十一点以后。星期天则是绝对沉默。”
“阳光涌进屋里,展示出我那尘埃般的生活。在夏天,我会感受到一种额外的负担。晚上十点,天总还亮着,到了早上五点,又再大放光明。这时节,白昼长得荒唐,让我明白自己如何虚度光阴。”
“我的白日梦逃开了,在逃开时还嘲笑我。那是白日梦的一贯作风,我老早就知道。......我叹了口气,只因自己是个如此渺小、一无是处的人。这是逃离的白日梦最后留下的教训。”
“光是这样听着自己骂自己,我就觉得很舒服了,因为其中的甜美怒意,同时让我成为骂人的人;同样的,隐匿在其中的那种夸张也同时为我开脱了罪嫌。我对自己说,你这个老白鸡,不,老呆痴,不,老白痴。我对自己的温柔自嘲不得不再大加嘲笑一番。从某方面来说,这个刚开始的下午把我变得无懈可击。我感到内心在碎裂,在化为尘埃,同时又觉得这很有趣,无法真正生自己的气。”
......“我”像是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天花乱坠的内心世界和沉默寡言的外部表现中尽力演戏,以使自己显得正常。
很高兴,书读到最后一页,我们都还精神健全~故事的主人公在结尾不可避免的向现实妥协了那么一点点,因为他并不想完全放弃自己、也不想亲近死亡。乖乖活在现实中,远离尘世是多么荒诞的闪念啊!










